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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原本因下毒一事被士卒看守森严的灵府,也随着白鹡鸰的离去变得进出自由起来。那桑维翰也似看清了幕后黑手,不再难为灵将军。
我与淳于昭蹿过墙头来到院中,我挑开后窗,见屋中虽亮着灯却并无丫鬟婆子,便纵身跳入,疾步关上房门,让淳于昭也跟着一同进来。谁知他一进来便将桌上的烛火吹灭,吓得我周身一颤。
他乃是龙阳之好,与白易欢是情深意重的贤伉俪,我又与白易欢生得相貌一般无二,他莫不是要对我图谋不轨?我急忙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警惕道:“熄灯干嘛?”
淳于昭倒是一副淡定之态:“这蛛针在烛火下不易分辨,借着月色反出的寒光更为明显。”说着淳于昭竟然解开自己腰间的蹀躞带,脱下外侧衣衫。
我虽然知道那银针细如牛毛,左右是不好找的,不如直接扔了这身行头。但见他竟如此毫无避讳的在我面前敞胸露怀,实在是羞愧难当,面红耳赤,只得转过身去,双手揉搓在一处,不知如何是好。
他在我身后询问道:“你可有多余的衣衫,能否借我一套?他日我定会浣洗干净送还回来。”
见他如此泰然自若,我竟愈发紧张起来,不敢转头看他,移至柜边,将我的衣衫取出来放到床上。
“这府上的衣裳多得很,不必还了,送你便是。”
“你为何不脱?你不脱我如何帮你查看后背是否中了蛛针?”
经他这一问,我愈发不知该如何应答。谁知就在此时,屋外竟传来叩门之声,这若是被人瞧见我与一男子在屋中衣衫不整,要如何解释。
只听门外传来询问之音:“公子,见您屋中熄了烛火,可是要睡下了?”
我听出是府中婢女,忙回道:“对,何事?”
“无事,只是您还未用晚膳。
”
也对,眼下刚入戌时,若是放在平日,我定然是不会就寝的,只是今日事出有因,只得道:“我身子乏了,没食欲,想早些睡下。你去跟院中的下人们都说一声,没有要事不得随意走动,皆早早回房歇息,以免扰了我的清净。”
“是,公子。”
见打发了下人,转头一瞧淳于昭,竟是放下床边幔帐,躲在里面换起了衣裳。想来也是我多虑了,不过是两个大男人,又何惧之有。故而伸手将幔帐拉开,对他道:“你转过来,我帮你瞧瞧身上可有毒针。”
淳于昭转过身,背对我,我则坐在床榻边,借着月色观瞧。只见这后背密密麻麻布满了鞭痕,虽然伤口已结痂愈合,但这伤应是受得颇深。一想到这伤皆是因我和淳于刺所受,便不免心生歉疚。
淳于昭低声道:“眼下冯道头颅在手,你打算何时献予桑维翰?”
“那自然是越快越好。只是......若是营主知道了你我二人擅自取了冯道的性命,可会受到更严厉的责罚?”
“责罚……那定然是会的了,不过这冯道是死于我手,与你无关。眼下营主正直用人之际,又颇为看重与桑维翰的关系,不会为难你的。”
“这话说的,好似我是那贪生怕死之徒一般。”说着,我正瞧见淳于昭的后颈处,长发遮挡下,赫然一片血迹。
他警惕道:“怎么了?”
“你后颈受伤了。”
说着我便去拿柜上的药匣,取出药棉为他擦拭。心中却暗自祈祷,淳于昭切莫要中那蛛针之毒才好。
淳于昭摸了一把后颈,“无妨,别人的血。”
我用药棉将血渍擦净,果然肌肤完好。而后脱下自己的上衣,丢在地上,露出后背,也让淳于昭替我查看一番。见并无银针,便算是放下了心。
开口道:“冯道与桑维翰始终敌对,若我将这头颅献上,他自然是会对我亲近有加。只是若我与桑维翰说这冯道之死与营主无关,他并不知情,皆是我一人所为。而后再相互引荐,想来二人密谈也不会轻易谈及冯道之死,如此一来营主也不会将冯道之死与你我联系在一处了。”
淳于昭剑眉紧锁:“若真如此那是最好,只是这假羲和并非善类,而且营中也定然是会彻查此事。我不如想个法子,先将此事对营主实言相告,以免落得个隐瞒不报之罪。”
见淳于昭如此耿直,我也只得依他所言。
随后嘱咐道:“若是营主真的怪罪起来,你定要说这杀冯道的壮举我也参与其中,莫要自己一个人硬扛。”
他点点头,竟然对我微微一笑。这淳于昭能对我笑,果真是不容易。眼下他坐在床榻内侧,正在穿我为他寻出的新衣衫,不由询问道:“你此次下山,可与于刺见着了?”
他摇摇头,“她并不知情,我也未曾与她相见。”
我不由笑道:“若是眼下她瞧见你我二人如此,要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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