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宁月...”
她虽然如实回答了问题，眼睛里却充满杀气！
看着眼前的女人，张北风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那天晚上。
要不是她的出现，那颗白雾珠就不会下落不明，自己也不会满身是血的站在这。
可要不是她的出现，自己恐怕会死于非命，哪里还能站在这。
想到这，张北风觉得还是要感谢一下她，于是开口道：“那天多亏了你。”
宁月明显一愣，眼里的杀气瞬间散去不少，可她不懂眼前之人所说何意。
看到宁月一脸茫然，张北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的样貌恐怕亲爹都认不出来。
于是他解释道：“哦，我是那晚在北郡被击晕的督卫长。”
说罢，他期待的盯着宁月。
宁月的眉头微皱，伶俐的眉间缩短，眼神透露出思考的神色，皮肤依旧白皙。
这副面孔让张北风感到一阵失神。
宁月皱起的眉毛突然打开，瞪大的眼睛里透出不可思议的目光，嘴微微张开。
“你...怎么在这？”她知道张北风当晚没死，但对于他能出现在这里感到很惊讶。
并且，对于刚刚杀了自己师兄的人，她依然打算出手应对，尽管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张北风收起心里的荡漾，抬手理了理身上破碎的衣服，又拿出内务府的令牌，正色道：“奉王上命，追查白雾珠下落，那晚是你拿走的白雾珠，现在何处？”
听到张北风的话，宁月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急切的问道：“白山阁怎么样了？”
她的眼神里尽是慌张的神色，期待的看着张北风，希望他能给出正向的答案，张北风叹了口气，事实她早晚都会知晓，而自己也不想欺骗她，于是说道：“除了你和你的师兄，其他人都死了。”
看到宁月的眼神，张北风让自己的语气尽量缓和一些。
可即便如此，宁月还是大声哭了出来，这是必然的结果。
她惦念的师傅师伯终究没能活下来，十几的相处情同父女，如今却阴阳两隔。
此刻，她心如刀绞。
张北风想着，这种事情也不必多劝，说什么都是画蛇添足，不如让她大哭一场。
看见宁月蜷缩在了地上，他索性就坐在一旁，静静等待。
听着宁月的哭声，自己内心也是倍感酸楚，三岁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可脑海里似乎还残留些许母亲的模样。
最残忍的莫过于此，没见过也就罢了，可偏偏已经三岁，记得一些事，可又记不清，分明已经记不清了，却又总想努力回忆。
最常做的梦，便是母亲将自己抱在怀里，一边摇晃，一边哼着小曲儿，而母亲身上熟悉的味道，总给自己一种踏实和温暖的感觉。
可这种感觉却非常的虚无缥缈，想起这些，张北风也跟着掉了几滴眼泪。
好在老爹还活蹦乱跳的，总归是没失去所有。
宁月哭累了，哭声就变成了抽泣，抽泣一点一点减少，最后变成无声。
安静了好一会儿，张北风开口道：“你不是还有个师兄吗？他去哪了？”
宁月抬起头，泪痕已经消散，眼睛却肿成了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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