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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九九这几个月里，和这个清冷师尊也算混熟了。
改去了之前捉摸不透的害怕，她现在可是偶尔能和纪无妄闲聊开开玩笑了。
没有了冥翃的陪伴，每日就跟着两位师父修炼，她虽然不是个话唠，但也憋不住。
这日，霓九九苦练之余，突然和纪无妄谈论起了至尊殿功法弊端的问题。
不成想，这个清冷淡漠的师尊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奇怪。
冰蓝色的眸子就那么直直凝视着她许久，接着语气一改往常的淡漠。
莫名其妙的问了一个令她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徒儿可有心悦之人？”
霓九九：？？？
她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马表明自己良好端正的态度。
“没有，至尊殿的功法也不允许有。徒儿一直谨遵师尊和各位长老的教诲，修炼一途上，不敢踏错半分。”
只是，她总觉得今日的师尊哪里怪怪的，有些不对劲。
“若他日有缔结道侣的想法，可以告诉为师。”
“啊，师尊您多虑了，徒儿一定不会有这个想法的。”霓九九内心惶恐，连忙坚定的否认道。
“你不必如此，若他日有这个想法。”纪无妄语气软和了些，沉默片刻后，接着像下了某种决心似的，又缓缓的开口道：
“你可以——
考虑考虑，至尊殿里你那些男修师兄们。
或者……
为师亦可。”
霓九九顿时心里直接炸了开锅，修炼至尊殿功法还能考虑缔结道侣？
更何况这个清冷师尊竟然还说……
她瞬间不淡定了，纪无妄很奇怪，太奇怪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清冷师尊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她十分肯定纪无妄对她只有师徒之情。
压下心里闪过的万千想法，霓九九表面努力保持镇定。
“咳，咳……师尊您刚这话是何意？”想着为师亦可这短短四个字，霓九九险些被自己口水呛到，假装的镇定又差点破功。
涉及到这种话题，她一个小姑娘多多少少有些羞涩。
尽管羞涩难为情，她还是得问清楚纪无妄什么意思。
“罢了，此事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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