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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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篇

如期而至

莫梓辛生无可恋地哭喊着，她的四肢仍然是被捆住的，此时的她有气无力，嗓子都已经喊到了沙哑，“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章灵川你到底在哪，呜呜呜。”

“阿嚏”，“真是稀奇了，居然会有人想我”，章灵川捏了捏自己的鼻子。

莫梓辛哽咽地哭着但是眼泪已经哭干了，“我再也不向你抱怨了章灵川，你快来救救我吧，呜呜呜。”此时的莫梓辛欲哭无泪绝望地看着窗外。

“仓善困，你这个大长老就不必再做了”，寨主虚弱地命人卸去了仓善困的职务。“接下来我会亲手来收拾你的烂摊子，你给我回家好好反省，等我收拾完了这些事再去收拾你”。“父亲我”仓善困还没来得及解释便被打断了话语，“哪里来的那么多理由，还不快滚”，仓善困此时也是不再做解释有些无奈的被带走了。章灵川现在也是识趣的走了出去。

章灵川跟着仓善困走了出去。“他总是这样一意孤行，不听解释，无论对谁”，仓善困自顾自地说着。

“哦？不知道仓长老有何苦衷”，章灵川有意无意的问道。“唉！有苦难言呀”！仓善困拍着自己的额头蹲坐着。

“你是有所不知啊，我为何会去掳掠山下远处的女子”，“经过我的观察，现在的后山村落里的村民生下的孩子十个有五个都容易夭折或者天生身体残缺”。我之前去实时观察这种原因，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些生下孩子夭折或者天生残疾的大多是因为有着很明显的血缘关系，或者父母是表兄妹，或者父母是亲戚间的结合”。

“这是我盘查过了大部分的族谱发现的，如果按照这种趋势发展再过百年时间，我们这些村落结婚的夫妇都会有血缘关系，以此下去生下的孩子都会出现问题，我们这些近千年的村落再不过三百年就会自行灭亡”。章灵川也是微微的发愣，“确实是这样吗，我也不曾知道”？

“我愿意跟你去一起盘查一番来确定你说的是否为真还仅仅是一个借口”。

“好，你跟我走，我证明给你看”。仓善困说着便带着章灵川一行人随着他开始了各村落的盘查。

“你怎么又来了，还嫌我老婆不够伤心吗”，说着这位中年大叔拿起了手中的木锹驱赶这一众人，仓善困失魂落魄的被赶了出来。“不好意思啊，这种事情盘查过一次之后村民的态度就会自然排斥了，我也没办法”仓善困带着章灵川又接连的走了几家，都是被赶了出来。“我.....”，“好了仓兄你不必继续下去了，我相信你”，章灵川已经看出来了仓善困这人不曾撒谎欺骗。

“我会想办法劝说你父亲的，你先好生的去休息一番吧，过段时间我来找你”。

章灵川与仓善困分别后，章灵川直接上了山寨。

“什么！居然掳掠了五十四个女子”，老寨主此时已经气的说不出来了话。此时的二长老迎了上来，“寨主，大长老他并无坏心啊”。

“你不必再为他辩解了，接下来召集五大长老来商议如何解决这些破事”，二长老此刻也是低着头坐在席位上听候发落面色苦恼。众长老陆陆续续的进来坐到了各自的席位上。章灵川也是隐隐的坐到了一旁，老寨主并没有说什么。

“各位长老可是知道我威猛山寨的祖训”，老寨主站起身子语重心长说道。

“不得行匪事，欺男霸女，烧杀抢掠”。“而现在你们是如何行事，你们真的要做土匪吗”，老寨主拍桌怒喝道。此时台下的人们都是流着冷汗，他们都明白这位老寨主向来都是做事雷厉风行正气十足，定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此时一位青年男子站起身来，“老寨主，我就不瞒您了”。“老五坐下，”路安拉着老五的袖子。

“老寨主您是不知道大长老最近几年过的有多艰辛。路安此时也是有些疑惑“老五你在说什么啊”。

“这些掳上山的女孩儿大部分都是富贵人家准备卖到市集上的女奴隶，我们是只是抢了过来而已”，“我们未曾强迫他们嫁于山寨和村落兄弟，都是他们自己物色嫁过去的”。

“我知道，前几日掳掠上山的蓝衣女子是个意外，那仅仅是因为大长老心里担忧刻儿的娶妻大事，我隐秘与伍利共同议办的，与大长老并无关系”。“您要惩罚便惩罚我吧，我无话可说”。五长老此时跪在地上。路安此时也是恍然大悟，“你们怎么不告知我等人，这些年来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是你们抢掠上山的民间女子”。

“大长老不让说，我有何种办法，我只是为大长老鸣不平罢了”，五长老说完后也不再作声。

“那个大长老究竟有什么苦衷”，路安始终想不明白埋头苦思着。

章灵川缓缓地站起身来，“我想我知道原因了的老寨主”。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是事实确实是这样”。“也许你们的大长老也觉得这个说辞太荒唐说出来你们不信，所以便不做解释，自己行事了”。

“我今日曾结伴与大长老去后山做盘查，发现了有血缘关系的夫妇结合后生下的孩子会有极大概率患有疾病和先天残疾，大长老所谓的掳掠不过是来延缓灭亡的一种方式，现在的后山村民夫妇结合有至少五成都是近亲结合为夫妇，或表兄妹，或侄子与外甥女，如此下去当有一天血缘结合概率变为了九成，威猛山寨必自取灭亡”。

二长老起身补充道，“确实如此，我近些年也做了勘察，发现村落的人口已经开始了严重的减少，其中新生儿的数量由百年前的每年出生二十缩减为了现在的每年出生五人口”。

“这还是大长老派遣我去做的调查，起初不知道大长老的用意，如今算是看出来了”。

此时的老寨主也是理解不了这些话，越来越懵圈。“你们定是合起伙来诓骗我找的借口”，老寨主喊道。

“老寨主我和你一起去排查一番你就会知道了”，章灵川自告奋勇。

“今日天色已晚，我看还是明日吧”。二长老劝道。

“无妨，就是今日，我倒要看看是何种情况”，老寨主随章灵川走了去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