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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靖川见四下已无人，立即松开了夏星，靠在墙角从兜里摸索出烟盒。
不知是手太冷还是烟盒故意和他作对，他抖了好几下盒子也没出来一根烟。
夏星实在看不下去，一手夺过他手里的烟盒，捻起手指轻轻松松抽出根烟递给他。
“谢谢，”许靖川客气接过，把烟头死死咬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和你大哥还当真是亲兄弟。”
夏星双手扶着围栏，低眼看着大厅里觥筹交错的一行人，像是回忆起什么好笑的事，笑容明晃晃的挂在脸上:
“你知道吗？你和他连对女人分手说的狠话都如出一辙。”
许靖川牙齿来回磨着烟嘴，眼神望着空荡荡的回廊尽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才见他轻启薄唇:
“那时的你痛吗？”
夏星没有回头，手指摩挲着冰冷的雕刻。
“看到江就想跳，看到墙就想撞，看到刀就想割腕，你说痛不痛？”
许靖川听后掀起眼皮怔怔地看着她，咬在牙间的烟微微颤动。
“她不会，”他低声说道，“她是我见过最坚强勇敢的女孩子。”
说完后口中的过滤烟嘴似乎已经满足不了他对尼古丁的需求，他从兜里摸出打火机。
咔哒一声，火焰点燃烟头，袅袅青烟腾起遮住了他难以言语的痛楚。
今年A市的冬天特别冷，虽不像北方城市一样成日下雪结冰，可这寒风凛凛，吹着人刺骨的疼。
郑娟翘了自己的生日宴，亲自送人回的家。
一路上，陈乔一直低着头无言，直到李小辉开门，郑娟才见到她面色有一丝松动。
“姐，你怎么了？”李小辉对她的事一向敏感，看她脸色不对，开口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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