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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呢？”
安林不说话，胖子继续问。
“还有一种呢？”
安林干脆爬起来，开始用衣服清理着地下的车轮印和脚印。
“你这人怎么说话说一半呀？”
安林白了他一眼，胖子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
“马克，你可真无聊。”
一边清理痕迹，三人一边往上爬，来到斜坡上，来时的车轮印已经被风沙掩埋干净，远处的天空已经被风吹起的黄沙填成灰色。
胖子问道。
“怎么突然起了这么大的沙呀”
“很正常，基本天天这样，你习惯习惯就好。”说着安林从兜里掏出一块面巾裹在脸上，又掏出一块递向胖子。
“用吗？这是我以前用过的，你翻翻面还能用。”
胖子犹豫了一下，见老头也戴上面巾，想着不能太扎眼，还是选择戴上，但他可能忘记了自己肥胖的体型，必然是流民眼里的焦点。
顶着沙尘前行半个小时的三人终于来到了流民区的边缘，简陋的木头围成栅栏，几块破木板拼成的通道前排着冗长的队伍，这些都是去恒流里采集恒晶的流民，背后背着一些腐朽的木头，手上提着笨重的面具，面具的边缘上，棕色的绒毛从里面露出。
“马克，他们怎么都拿着这么奇怪的面具？”
安林解释道。
“这是防止恒流侵蚀身体的土方法，恒流里的晶化动物的毛皮可以阻挡恒流，这可是这些人吃饭的家伙，有了它就可以去采集恒晶，就可以活下去。”
“哦。”
胖子看着眼前的人，一个个眼神麻木，破布披在一起，层层叠叠的将身体遮住，一摇一晃的跟着人流前进，在最前面，几个衣着整洁的人收取着流民手里带回来的恒晶。
三人走向人流，这时前方的一个瘦小老人被收晶石的人丢了出来，声音从远处传来。
“规矩就是规矩，你一天一块恒晶都没采到还想进去？要是你进去了我们以后还怎么让其他人交门税呀？”
老人爬起来拍打身上的灰尘欲言又止，他没有再往前凑，向着来路走了回去，现在的他要么在荒原里找些活路，要么回到恒流里凑够门税，但不管哪一个种，对这个走路都走不稳的老人来说都不是件好事。
“马克，进个流民营地还要交钱？”
“当然，都是猎头敛财的手段罢了。”
“我看远一点连围栏都没有，怎么人都走这里？”
“那边有巡逻队，抓住的都被直接打死了，进去你就能看见路边挂着的尸体了。”
胖子点点头沉思一下问道。
“门税要多少？”
安林看着胖子似乎理解了他的意图。
“你给他也没用，他太老了，就算在恒流里采到恒晶也会被人抢走，你给他，他也留不到门口的。”
胖子不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流民老人远去，消失在黄沙里。
一个时辰过去了，三人终于排到了大门口，向后望去，后面的流民依然一望无际。
老人露出笑脸，熟练的掏出几颗最下等的恒晶递给收门税的人，胖子吸引了猎头们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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