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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老首长想通了，无论是正在工作的精英们还是人族和边防战士，他都不敢去赌。
“不干什么，只是为了完成大人任务。”
“大人？任务？”
“没错！”冷清心的语气突然高亢，“大人已经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真正面目！大人会带领我们回到真正的家！”
“所以你们就要毁了现在的这一切吗？！”
“哈哈哈哈哈……老首长，您又怎么能懂呢？这不是毁，只是为了进化。您看，普通人的桃部长可以在大人的赐予下变成能力者，而且不需要修炼便可达到小队队长的层次！如果我们每个人都能接受大人的赠予，那不就可以……”
“放屁！”老首长直接打断，“你是不是当狗当得习惯，忘了自己还是人了？冷清心，你曾经也是我手底下的兵！你发的誓！在死去的战友的坟墓前说的话是不是都忘了！”
“那是因为我还没见到大人的力量！盲目相信奇迹，相信我只要坚持下去就可以达成你们口中那个根本完不成的目标！夺回家园？老首长，您自己心里都没底吧？”
“是「希望」吧？”
“对！大人赐予我无上的能力！我便要替大人完成任务！”
老首长走到桃夭的尸体旁，将她的头扳正，又轻轻合上她的双眼：“无上的能力？不过是工具而已，真当老头子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
“当一个人是普通人的时候，他就朝着一个很简单的目标努力，谈个恋爱，娶个新娘，成家生孩子，然后在养家的道路上走很久，最终走向死亡；但是这个人变成能力者的时候，他的目标就变成两个，或是保家卫国，或是为祸四方；万一有天这个人的能力达到了意志的高度，他就会渴望平凡，他会变得无聊，想方设法寻求一些可以使其提起兴趣的事物，此时这个人已经不能用善恶来定义了，一切的事物在他的手中，也不过是玩具而已。”
“老首长，您说这么多又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你信仰的大人，可能根本没有把你当做一个棋子。”
“哦？”
“只要祂愿意，随随便便可以创造出无数和你一样甚至比你更好的工具，你懂了？”
“哈哈哈，说得好啊老首长，所以您认为，我现在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报复？您可以试试看，我对这个国家还是充满热爱的，哈哈哈哈……”
声音伴随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环绕的笑声慢慢消失。
“唉……清醒的人都有罪啊……”老首长看着地上桃夭的尸体，挥了挥手，只觉一阵风吹过，连着昏迷的两个人都化作灰尘被吹散了。
“人类缺少什么，意志的名字就叫什么，既然没有希望，那为什么要对抗「希望」啊……”
老首长叹着气，慢慢消失了身形。
……
“队长，我是徐墨。”徐墨给事务所打了电话。
“小墨？怎么了？”
“我现在在川城遗址，这里遇到一些自称「猎者」的人，据了解，他们正在四处抓捕能力者，目的是造神。”
“什么？又造神？”王龙拍桌子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传出，“你没受伤吧？”
“我还好，只是黎晗被抓走了，现在下落不明，打电话是问问队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定位黎晗的位置？”
王龙想了想，回答：“我去找老冯，先挂，待会有消息给你打。”
……
老首长的身影出现在自己办公室的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刚想推开，眼睛下意识看向走廊里一个正对着自己的摄像头。穿过摄像头，老首长仿佛看见了冷清心充满嘲讽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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