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初相会两雄斗法 取灵根刘渊逢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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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句良言悬明空,幻真幻假幻梦中;若非君王迷香阁,帷廧怎能起干戈。

话说武帝昏迷,养心殿内,一众宦官、宫婢、侍卫,乱成一锅粥,翾风更是大急,不知如何是好,一个劲叫唤:“陛下醒醒。”

慌乱之中,不知哪个喊一声:“快去禀报皇后娘娘。”

武帝随侍,急匆匆出了养心殿,直奔昭阳殿而去。

昭阳殿内,杨后靠坐榻上,正要入睡,忽殿外一阵说话声,杨后吩咐宫婢:“出去看看,何人在外喧闹?”

少时,宫婢跌跌撞撞跑来,禀道:“娘娘,大事不好,养心殿来报,陛,陛下昏迷了。”

杨后闻方,立马弹起身来,整理衣裳,打开殿门,见武帝随侍,问道:“陛下在养心殿调理,如何昏迷?快快说来。”

侍从回话:“陛下本已见好,过了今日,便满百天。然陛下说闲在宫中,烦闷得很,遂于石崇府中游玩,哪知,哪知……”杨后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骂道:“哪知什么?再支支吾吾,本宫要了你的脑袋。”

侍从吓道:“禀娘娘,哪知陛下在石崇府上,看中一个歌女,今夜召入养心殿侍寝,未有半盏茶工夫,便听见陛下叫喊,待奴婢们进去,陛下已昏厥过去。”

杨后闻言大怒,一脚踢开侍从,吩咐两旁:“且去养心殿。”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唤过宫婢,悄声说道:“且去临晋侯府,请临晋侯入宫,就说陛下有危,本后有要事商宜,速去速回,不得走漏风声。”

宫婢应一声,连忙出了宫去。

杨后乘凤辇,一路催促,赶至养心殿,闻殿内一片哭喊之声。杨后心烦心躁,进了殿中,喝道:“陛下还未宾天,你们何故嚎丧。”

顿时殿内安静下来。杨后走至榻前,见武帝仰躺榻上,面色紫青,双目紧闭,嘴角抽搐,周身发冷,也是心疼不已,急问:“太医程据来否?”

程据应道:“臣在。”

杨后问道:“陛下病情如何?”

程据支吾半晌,不敢言语。杨后也是聪慧,谓殿内众人:“你等皆退下去,未有本宫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一众宦官、婢女忙退出殿外,只留下杨后几个侍女。杨后问道:“殿中无有外人,陛下病情,太医如实道来。”

程据回道:“陛下脉象紊乱,气若游丝,怕是凶多吉少,除非神仙临凡,否则危矣。”

杨后一听,两眼垂泪,又道:“陛下得南极仙翁仙果,已安然如初,为何一下有变?”

程据答道:“臣闻南极仙翁临行时,有过交待,用仙果泡露水服用,须满百日,不可行房,今离百日,只差最后一个时辰,陛下破了戒规,以致功亏一篑。”

杨后说道:“再服仙果,如何?”

程据叹道:“臣拿出清茯果时,此果已经干枯发黑,全然无用了。”

杨后闻言,身子一软,幸好宫婢接住,杨后擦拭眼角,坐在武帝身旁,示意程据退下,说道:“侍卫何在?”

侍卫立马进殿,杨后说道:“且将迷惑陛下的妖女,打入死牢,听侯发落。”

侍卫应声出殿。

此时,宫婢进殿,禀道:“娘娘,临晋侯来了。”

杨后立即传召,杨骏疾步而来,问道:“闻陛下有危,到底出了何事?”

杨后回道:“陛下贪色纵欲,破了戒规,现在昏迷不醒。”

杨骏问道:“太医看否,有何说法?”

杨后答道:“太医言陛下凶多吉少。”

杨骏一听,大惊,说道:“这可如何是好?”

又问:“陛下昏迷之前,有何言语?”

杨后即将随侍唤来,随侍答道:“奴婢只听到说了一句,快去请南极仙翁。”

杨骏说道:“南极仙翁定有方法,快去昆仑山,请南极仙翁。”

杨后思忖片刻,说道:“陛下虽多情渔色,对杨家总是有恩,且万般宠爱女儿,陛下若在,杨家一门自有富贵,陛下若去了,太子继位,终没有陛下这般照顾。须立即差人,前往昆仑,求南极仙翁医治。却不知委派何人为好?”

杨骏说道:“昆仑山在西域长史府辖内,远隔千山万水,若是寻常之人,往返来回,必耽误陛下,须能人方可。马隆本是上佳择选,然此时驻守西平,一时之间,难以覆命,如今京城之中,只有一人。”

杨后问道:“何人?”

杨骏说道:“匈奴左部帅刘渊,武艺出众,谈吐不凡,且身怀异术,差他前往,最是稳妥。”

杨后说道:“此言甚是。然陛下昏迷,不可让外人知晓,父亲索性留在宫中,统揽政事,万一有所不测,也好应对。”

杨梭颌首,杨后传令,后宫上下,不得走漏风声,又传口谕,命刘渊赶赴昆仑,求请南极仙翁。

刘渊得杨后口谕,心道:“陛下不听南极仙翁告诫,贪恋美色,毁了仙果,破了仙法,如今昏死,实为咎由自取,此天不佑晋室。皇后命我上昆仑请南极仙翁,岂不知,天意难违。想那昆仑山乃阐教道法元始天尊道场,我贸然前往,恐坏了礼数,还是问过老师,再决后事。”

即驾土遁,往敦煌郡西千佛洞而去。半日工夫,已至宝地,怎见得景象?有诗为证:

玉带萦绕,党河粼粼;沙山巍巍,透迄蛇曲。巉岩壁立,陡崖深深;红柳依依,飘若霞云。千洞排形,风鸣彩映吞雾灵;万仞摩天,鬼斧神工凿玄龛。四面绘佛图,居中坐僧像,一语不说枉念,一语不说执着;一语不说了生,一语不说尘缘。伴看夕阳黄沙,真如法华凝现。

刘渊收了土遁,至西千佛洞前,正要行礼,忽见一人,穿着齐整,怎见得?有西江月为证:

顶上发簪润玉,腰束道袍临风;内藏铠甲敛英芒,脚登云鞋擎虹。手执龙虎法印,背悬降魔青锋;敦煌两雄初相会,方显灵宝峥嵘。

刘渊上前,打一稽首,说道:“道友请了!”

那人答礼,刘渊问道:“敢问道友何方人氏?来此何事?”

那人答道:“我乃崆峒山灵宝大法师门下,朝廷平虏护军、西平太守马隆,特来求见月支菩萨。此前来过两回,菩萨皆不在洞府,今番又遇菩萨外出讲经,想在此等待一时,或许能见真容。”

刘渊说道:“原是马隆将军,你我同朝为官,久闻将军大名,却不曾相识。今日得会将军,真是三生有幸。”

马隆见刘渊姿仪魁伟,长相不俗,说道:“岂敢,岂敢。敢问道友姓名?”

刘渊回道:“我乃匈奴左部帅刘渊,月支菩萨乃我恩师。”

马隆说道:“原是左部帅,我在朝中之时,早有耳闻,部帅文治武功,世人称赞。”

刘渊说道:“将军哪里话,比起将军三千兵马出温水,十年胡乱一朝平,刘渊差之甚远。”

马隆回道:“部帅过谦,闻部帅在北部都尉任上,严明刑法,禁止恶行,轻财好施,推诚待人,五部豪杰,皆慕名相投,天下英才,皆对部帅仰慕至极。”

刘渊苦笑,说道:“徒有虚名而已,比不得将军建功立业。”

马隆何等聪敏,见刘渊话中,对朝廷暗藏不满,便不作声。

刘渊见马隆沉默不语,又道:“老师外出,一时半会,不得回来,将军不惜路途遥远,事务繁杂,多次前来拜会,不知何事?若是方便,不如与我讲明,我自当告知老师。”

马隆回道:“不劳部帅费心。”

刘渊闻言,愈加见疑,愠道:“难否将军信不过?”

马隆见刘渊即穷验问,搪塞不过,回道:“部帅不必动怒,我此番前来,不为别的,只为交还两人而已。”

刘渊奇道:“哪两人?需当面交由老师。”

马隆说道:“前番鲜卑秃发树机能起兵造反,烧杀淫掠,无恶不作,朝廷命我吊民伐罪,西征平虏,兵至天梯山,不想菩萨门人聂承远助纣为虐,依仗流云幡,阻逆天兵,头一阵射杀我五十余员将士,先锋文鸯险些丧命。我好言相劝无果,不得已,用伏羲八卦图破了阵法,收了聂承远。后兵至雷台,同门聂道真如法炮制,设下金甲兵,使我军死伤无数,我亦规劝,同样不听,更欲伤我性命,不得已,用磁星石破了金甲,收了聂道真。此次来,将二人交还菩萨,缴上流云幡,请菩萨法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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