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医疗舱内，韩清听到这个字，眉毛轻微动了一下。
幕后黑手，就是他们。
车外，空气中的风都停了。
幽灵从容不迫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干涩。
“血屠夫，你竟然亲自来了。”
那个戴着恶鬼面具的男人，血屠夫，喉咙里发出笑声。
“我的东西丢了，我当然要亲自来找。”
他向前踏出一步。
脚下的戈壁滩发出一声响。
“幽灵，我很好奇。”
“是谁给了你胆子，敢从我的狩猎场里偷东西？”
“你的……狩猎场？”
幽灵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一字一顿地重复。
“黑石荒原什么时候，成了你们‘血色黄昏’的后花园？”
“联盟军部同意了吗？”
“军部？”
血屠夫的笑声更大了，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
“一群躲在龟壳里的废物罢了。”
“等‘圣临计划’完成，他们连给我们擦鞋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目光穿透车体，锁定在韩清所在的医疗舱。
“别废话了，幽灵。”
“把他们交出来。”
“我或许可以考虑，只砍掉你一条胳膊。”
车厢里，蛮牛全身的关节发出脆响。
“老大，跟这狗杂种废什么话，干就完了。”
蛇女没有说话，身体下伏，双手已经握住了两柄淬毒的短刃。
“看来，是没得谈了。”幽灵的声音里，温度消失了。
“谈？”
血屠夫狂笑。
“老鼠，也配跟人谈条件？”
话音未落，他脚下那些藤蔓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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