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然，有人找。”
门口的叫喊声打断了楚昭然的思绪，她吸了口新鲜的空气，看见了正在门口踌躇不定的王纪平。
“王局，你被放出来了？”
王纪平扯着比哭还难看的笑，“楚昭然，我没有心情和你开玩笑。”
楚昭然挑了挑眉，她有多久没听到王叔这么义正言辞的叫她的名字了……
“王局，有何贵干？”楚昭然靠在墙上，漫无目的地视线随意地落在三米高的气窗上，“我见过乔梦了，和我记忆里的很不一样。”
“记忆中？”王纪平呢喃了句，也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乔梦接下来已经不归我审讯了，丫头，那张王翠花的照片，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楚昭然一怔，缓慢地收回视线，“有结果了？”
“不算有结果，但是乔梦对这张照片有反应。”王纪平吐了口浊气，“这也就意味着她认识照片上的人，不管她是真的王翠花，还是假的王翠花，总而言之，她有问题。”
听完王纪平的话，楚昭然激动的心倒是平静了几分。
总归一句话，还是没进展。
乔梦这种千锤百炼的老骨头，可没有那么好糊弄，一个泯灭良心的人，嘴里能有几句实话！
“乔梦连话都说不了，你们怎么能让她吐出真相？”
王纪平咳了两声，压低了嗓音，凑近她身边，左右环顾确认无人后说：“不知道。”
……
楚昭然五指攥成拳，咬着牙问：“王局，既然你不知道，搞如此神秘做什么！”
她属实是气得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是我太憋了，没有一个人和我分担，我也受不了。”王纪平笑了笑，“丫头，你还没跟我说照片是哪里来的。”
刚走过去的话题又被绕了回来，楚昭然只能如实告知。
王纪平沉默了一会，冷冷一哼，“贾章都死透了，还来给我找麻烦。
照片会交给市里的专家，模拟复原王翠花三十年后的长相，看看人口档案中有没有可以配对上的人。”
“怎么，一个销户的失踪人口你们也不打算放过？”楚昭然调侃道，“王翠花失踪这并不巧合，但是事关贾章，顺着这根藤去，哪怕没有结果，我想，也不会太失望。”
“你个丫头，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王纪平无奈地摇头，心想，当时把她调到档案室是不是做错了？
王纪平看着还在继续调侃自己的楚昭然，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侃侃而谈的故人。
像……
他们父女俩太像了，一样的执着，一样的，为案子所着迷，只可惜……
王纪平悄悄地别过脸，抹了下眼角，清了清嗓子，“二队队长已经和我提过几次建议，想让你回去，丫头，你怎么想？”
楚昭然按下躁动不安的内心，坦然拒绝。
她暂时还无法控制互换的节奏，她不能再给其他人带来麻烦。
“不怎么样。”楚昭然违背着内心继续解释，“这闲活习惯了，忙起来我可受不住。”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王纪平着实吓了一跳，怀疑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她问：“你和我说，是不是陆初暝那小子威胁你了？”
我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当初口口声声的答应我，保证你到档案室一个月就能洗心革面！”
直到今日，楚昭然才知道两人的黑心交易！
“哎！我电话响了。”王纪平摸了摸毫无动静的口袋，“楚丫头，有什么事改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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