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然压下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回到诊所附近，转身就碰上前来“寻找”她的曹易。
“你想死？”
曹易擒住楚昭然的脖子，一把狠狠地把她压在墙上，另一手比出了手术刀已在偷偷间插入她的腹部。
后脑猛烈的撞击伴随着腰腹的刺痛，楚昭然竟有一瞬间分不出来，到底是哪里疼。
眼前一阵冒金星，可刺痛又被迫让她清醒。
“赵嫣，得罪了我的病人就想逃之夭夭？怎么，怕你那短命鬼弟弟比你先死？”
冷漠的话语就像是针扎脑袋，把楚昭然的意识全部拽了回来。
“没……”
“我没想逃。”
楚昭然的解释过于单薄，曹易审视的眼睛恨不得直击她大脑，把真实想法刨出来。
“有你认识的人？”
楚昭然当即摇头。
“那就给我滚回去！”
她贪婪呼吸新鲜的空气，低头跟在曹易的身后，再一次进入地狱。
楚昭然被留在诊所里，而曹易则是消失在门后。
仅剩的一个病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楚昭然聊着，实际上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试探。
“小护士，我问问你，你和曹医生是什么关系？刚刚你那么不礼貌，他还能原谅你，真是不可多得的好领导。”
“你们这做护士的要求严不严？我想把俺闺女也送来……”
“严，非常严。一不留神就会被曹医生打。”
显然楚昭然认真的回答没有让那病人满意，她黑着脸一把拔了针头，气冲冲的甩手就走。
将地下的残局收拾好，楚昭然抬头对上了在门外徘徊的楚湛。
她咬着下唇，朝着他默声摇了摇头。
楚昭然不知他是否明白她自己的意思，但看到他迈着迟疑脚步离开，楚昭然的心可算是彻底放下来。
送走最后一位病人，楚昭然又一次拉开了地狱之门。
与之前不同的是，炽烈的血腥味已经被消毒水位所替换，埋头苦干的曹易已将他的艺术品装扮完毕。
扭曲到活人做不出来的姿势，以及那残忍割裂的笑容如黑白照片一般，在楚昭然的面前所展现。
曹易熟络到地上一滴血迹都没有，干净整洁的地面展现着与阴森全然不同的气氛。
她设身处地的了解到法医验证的那句话，‘他很细微，细微到连一点线索都不想留给我们。’
全副武装的曹易正轻柔的将白欣欣包到保鲜膜里，听见身后的轻响，他连头都没抬。
“今晚你一个人去。”
“市公园的草坪，我要明天就能看到头版新闻。”
曹易淡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隐隐的期盼和兴奋，对待白欣欣他就是像对待一个要求艺术品严苛。
“你就不怕我留下什么，让他们发现牵连到你？”
楚昭然直捅他的缺点，曹易什么都不怕最怕的是他完美的成果被破坏。
“牵连？”曹易嘲讽一笑，“留下检材被查的也是你，与我何关？”
“再说她每一处痕迹都被我擦拭的极为干净，你又有什么机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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