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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上，虚空没有同行，独自离开。杜阳还算有心，将清朝武夫的尸体，一起搬上了车。三人一路无言的回到了东华大学，杜阳给杨凡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驱车回了警局。
“老杨，你说这事整得，这老方也太不靠谱了吧。”
一回到家中，王显贵抢先一步，冲进卫生间中，一身的血迹和臭味，早就忍不住了。他拉开了热水器的阀门，冲外头喊道。
杨凡累得不行，瘫倒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脑子很沉，很浑。听到王显贵的声音，也懒得回答。
“要我看啊，老方该不会是被人下套了吧。”
王显贵看着镜子中快成了猪头脸一样的面孔，东捏捏西挤挤，哪里有肿伤，就戳哪里。一股股血水，从脚上流到地板上，也不知道是他身上的伤口出来的，还是于北川的。
杨凡眼睛才闭上一会，听到这话，坐起了身体，掏出手机滑出那条短信，皱眉说道：“不知道，我感觉我们是被老方给坑了。他说他被别人坑了，你相信吗？”
卫生间里，王显贵冲外头喊道：“老方我还是了解的，比起那些鸟警察来说，他算是真的为人民服务了。老杨，你看人比我准，你说说，我们是不是上了贼船了。”
“不说。”
想到这个事头就疼，帮人帮到把自己给陷进去。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次是王显贵，那没得说两人是兄弟。可这次，就是纯粹的还人情，也给坑进去了。
杨凡将手机丢在桌子上，不耐烦的说道：“快点，老子臭得半死。”
“靠，你家洗澡用一分钟。”
王显贵全身刚刚涂满沐浴乳，正在享受着热水澡的快感，哪里舍得就这样出来。他反抗了一句，还顺手将门锁也反锁上。
果然，门外传来一阵拧锁的声音，杨凡不停的敲门道：“你妹的，开门，老子尿急。”
“不开，老子在洗澡。”
“不开老子冰死你个王八羔子。”
……
第二天，７点多，王显贵开着霸道送杨凡到东华大学，自己转道去医院办理报销的事。
华文学院的研究所，就是杨凡上班的地方。
刚一到办公室，发现里头已经坐着一个新面孔，助理也换人了。杨凡心里一凉，转身出来，走到了前台。
“小肖，哥回来了。”
杨凡冲前台妹子肖玲笑着打招呼道，两人是四年的同事了，相熟得不得了。
肖玲一见到杨凡，愣了一下，急忙从里头走出来。拉着杨凡到接待室去，反锁上门之后。转身一脸震惊的看着杨凡说道：“哥，你这是来找事说理的吗？”
“啊？”
杨凡一脸的莫名，不明白肖玲说的是哪个意思。
“额，昨天下午出的通告，你被开除了。”
肖玲一脸认真，她拿出手机将一张图片滑出来，递给杨凡看。
这图片是来自于华文学院工作群，是人事直接贴出来的，上头还有研究所的人事章。
杨凡拿出手机，发现他早就接收到了，只不过他一直都是屏蔽信息的状态，所以昨天给错过了。
通告上写得很明白，说杨凡因工作懈怠毫无科研成果，而后打出了一个个人污点说杨凡迷信封建，思想不符合现代主义科学观，被退去博士学位。
这一纸通告，看得杨凡怒火中烧。他这两个月请长假，就是找领导特批的。是以研究那本典谱为借口，虽然出发点不是这样。但是做的事，也确实是在研究典谱啊。
杨凡感到很窝火，他再也冷静不了。拉开了接待室的门，直接冲到了三楼的领导办公室，要他给一个说法。
“哥，你消消火，你不能这样冲进去。”
肖玲见到杨凡的表情，被吓了一跳。但是她还是从后头跟了上来，在办公室门口，拉着杨凡不让他进去。
“你走开，这不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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