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破字,概括了破庙的全局。7平米不到的空间里头,左右的墙壁断砖裂瓦,星洞密布。
正中是红砖砌起的半米高神台,一尊两米高的法像已经面目全非,脑袋被削了一大块,分辨不出是哪路神仙。
黑灯瞎火中,老乞丐半身斜躺在神台下,借着微弱到不足于视物的夜光,吃着那袋剩饭。
“哇,呸。”
王显贵打着手电,照着路走了进去。电光扫到老乞丐吃着剩饭,里头竟然爬着一只老鼠,半个脑袋浸到饭菜中,一见到电光立马窜进黑暗中。
这幅景象,杨凡也觉得胃里一阵发酸,不由得呕出一阵酸水,还好吃得不多。
王显贵就惨了,好不容易吃得大饱的,一见到老鼠立即引起连锁反应,想到一个月前的自己,直接逃出外头,使劲的呕吐着。
“我去你妈的,呕…”
外头一阵激烈的呕吐声,真心是遭罪。
杨凡忍着恶心,不看地上,谁叫他可以夜间视物了。他举着手心里的鉴印,晃了晃。
“老人家,这是你的?”
老乞丐朝黑暗中吱了一声,老鼠又窜了出来,这回它不敢靠得太紧,捞了一口吃的,又回到黑暗中去。
“小畜生,怕生。”
老乞丐看了一眼老鼠,回头说道。他伸出手平伸到杨凡的手下方,摊开手掌。
这是对杨凡的尊重,老乞丐全身又脏又破的,连手掌也是一片乌黑。
“老人家,认识我?”
联想到刚刚在门外,被老乞丐发现,杨凡一直觉得这人可能真的是高人。
揣着怀疑,杨凡没有马上松手,而是又问了一句。
老乞丐呵呵一笑,收回了手,转身看着神像,说道:“你可知他是何人?”
“他?”
一个他字,告诉杨凡老乞丐对着法像并没有尊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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