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是你把她逼上绝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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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正川看着他疯魔的样子，哪怕此刻看上去也是浑身狼狈，脸上却露出了肆意痛快的笑。

“萧衍，你后悔了是吧？哈哈，你终于后悔了，可惜啊……小凝再也不会回来了！她是被你害死你，要不是你，她那天根本不会去锦尚！”

一句一句尖锐的话像一把把尖刀深深刺进了萧衍的心里，刺得他心上遍布伤口，血肉淋漓。

“不……不可能……小凝一定还活着！”

萧衍一把攥住慕正川的衣领，手背青筋一根根暴起，显然正处在崩溃的边缘。

“萧衍，你知道小凝这一年过得是怎样的日子吗？她一直在找你，用光了自己的积蓄，甚至把房子都卖了！她为了你倾尽了所有，可你呢，你是怎么对她的？你把她忘得一干二净，是你把她逼上绝路的，你这个杀人凶手！”

慕正川丝毫不在意那紧攥着衣领的手，每一句出口的话都是故意的，故意戳萧衍的心窝，故意刺激他，就是要他后悔，要他发疯！

楚凝死了，萧衍怎么可以好过！

“不……”

萧衍颓然地松开手，整个人踉跄地往后连退好几步，瞳孔骤缩，布满了层层的死气。

慕正川伸手一点点抚平衣领上的褶皱，冷笑着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继续咄咄逼人地道，“萧衍，小凝临死之前打的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你的，可是你挂断了。我已经把小凝的尸体火化了，既然你这么不想看见她，那就连遗体都不要见了！”

“火化”“遗体”，这些字眼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落入萧衍耳里，直接绷断了他心底的那根弦。

他眼前一黑，仿佛所有东西都在旋转着，身体重重一晃，往前笔直地栽了下去。

前额重重地磕在地上，晕开了一朵鲜红的血花，萧衍脑袋上的白色绷带几乎被鲜血染得通红，他整个人无知觉地躺在地上，仿佛死过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