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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自美国飞往B市的飞机稳稳降落在B市国际机场。墨鸦没有其他乘客的犹豫彷徨,取了行李箱径自离开人潮汹涌的大厅。
B市的风一如既往的凛冽,墨鸦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走出机场大厅之后,却意外看到了熟悉的白色身影。
白凤见墨鸦过来,微微抬起手向他招了招。
墨鸦有些惊喜,心情大好,这小子竟然会到机场接机,看来自己果然没白疼他。这边白凤已经帮他把行李放进了车上,墨鸦搭上白凤的肩膀,笑道:“小子,你会来接我我真是感动。鹦歌呢?她怎么不在?”
墨鸦提前回国的事情,暂时只告诉了鹦歌一个人。因为他担心白凤耽误课程训练,所以还顺便提醒了鹦歌不要告诉白凤,也给白凤一个惊喜。
但来接机的人不是鹦歌,却是白凤?
“局里临时接了案子,韩非让鹦歌和蓉姐先过去现场。她特意让我接你的,怕你在机场迷路,孤苦伶仃。”
白凤说话向来不给墨鸦面子,墨鸦也一笑而过不甚在意。当然不能在意,因为这都是自己给他惯出来的。
不过自己才回国就出了案子,墨鸦心里来了兴趣。“小子,咱们直接去现场吧,去看看有什么能够帮忙的。”
白凤手握方向盘,也难得有心情调侃墨鸦:“帮忙?你是想见鹦歌吧?”嘴上这样说着,车子倒是麻利的调转了方向。
墨鸦不置可否,他去美国进修三年,也与鹦歌分开了三年。当时若不是鹦歌支持他出国进修,恐怕他也不会去走那么一趟。
短暂路程后,墨鸦和白凤安全到达案发现场——郊区公路桥的下方。
现场已经被警员保护控制起来,但原貌仍在。墨鸦看到一辆车子的骨架,其余零件早已散落在地,面目全非。车旁的一块暗石上血迹斑斑,甚至还残留着不明的白色黏稠液体!
墨鸦突然感到胃里一阵抽搐,还好他在飞机上没有吃任何东西。如果他所料不错,那应该是人的脑浆。
果然,一旁的担架上蒙着白布,是受害者无疑。墨鸦走过去正打算掀开白布,他总要知道死者到底是什么情况才能着手调查。
“我劝你不要这样做,否则会连早餐都吃不下。”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
墨鸦转过身去,见鹦歌就站在自己面前。陪伴她多年的白大褂在风中猎猎作响。鹦歌手中抱着记录本,显然已经完成了法医的工作。
鹦歌是B市医科大学法医专业优秀毕业生,见过的尸体比他自是数不胜数。再者,墨鸦绝对相信鹦歌的技术,自己也就没有再去坚持观察尸体。
当然,他还想要去吃早餐。方才看到石头上的东西,不难想象尸体会惨到何种程度。
“怎么样?”
“按照尸体死亡时间推断,案发是在昨天后半夜。尸体头部遭受重创,颅骨碎裂脑髓溢出。可以肯定是当场死亡。”
鹦歌把自己的尸检结果全数告诉墨鸦。墨鸦沉眉思索着,按照鹦歌的说法,再结合现场的模样,自己脑子里也大概有了案发的过程。
“死者应是半夜驾车,之后撞上路桥的桥墩,车子翻落将人甩出,头部才会如此重创。”一直不吭声的白凤突然说道。
鹦歌点头表示赞成。
墨鸦心中的想法与白凤别无二致,不过他还需要进一步的勘察现场,收集合理证据。比如,那辆面目全非的车。
墨鸦快步走到车边,戴上手套后轻轻一拉,车门的骨架就应声倒地。墨鸦仔细检查着车内的情况,发现主驾驶座的安全带插扣已经损坏,但仍然能看出端倪。
安全带的带扣与锁舌与插扣分散两边,证明死者驾驶前并未系上安全带。倒是隔壁副驾驶座的安全带,锁舌与插扣咬合,这说明当时这辆车上,一定不止死者一人。
“有幸存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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