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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想怎么走呢。”少女偏头看着他。
墨书低下了头，声音有些干哑。
“废物的人生是不是没有意义的？”
“怎么可以用有没有意义来衡量生命呢？”
“不要在高高在上了！”少年低吼道，“如果你说得都是真的，凭我这样人能复仇吗？”
“大概率不能。”
“我相信你。”
墨书抬起头，神情坚定。
“不怕我是骗子啦？”
“你说得对，你骗我也没有任何意义，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弱者本来就只能死。”
“你这个思想……”
白芷似乎有些无奈，把手搭在墨书肩上，“小同志，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
“嘛，不过我也能理解。”
白芷将头抵在他的脖子处，呵出的气让墨书有些发痒，但是他并没有动作。
“很痛苦，很不甘心对吧？”
话音未落，白芷猛地一口咬住墨书的脖颈——
她在吸我的血！！！！
墨书受到惊吓，下意识想要推开她，却发现自己身体的力气迅速流逝，四肢无力地垂了下去。
这个女人——
视线开始模糊。
白芷过了相当一会儿才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殷红的血迹，她轻轻地抹去，同时墨书脖子上的伤口开始快速愈合。
“但是人生总不能被这些仇恨填满啊，只要活着，就一定会遇到好事的。”
这是墨书在失去意识之前最后听到的一句话，随后便彻底昏睡过去。
“但是说起来，”白芷活动着脖颈，“这个毒素还真多啊，看来这十多年都没有间断过。”
“那么接下来——”
白芷看向昏睡过去的墨书，右眼泛起蓝光，瞳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细细小小，类似齿轮和齿带的东西，就好像——一台运作的相机。
“让我看看你的资质如何吧——这是？！”
白芷惊讶得瞪大双眼，透过右眼，她清晰地看到墨书的手腕上，是一条橙色的脉搏。
兰芷的记忆告诉她，这个世界上，资质是由本事的灵脉决定，而灵脉又分七种，从极佳到极差，依次对照光谱，红橙黄绿青蓝紫。大多数人都是紫色或蓝色，青色就已经算是半个天才，绿色更是是千里挑一——她记得那个嚣张跋扈仅仅是青色，就给自己立了个天才的名号，而一直和兰芷同称废物的墨书，竟然是橙卖，而且这橙色颜色鲜艳，几乎与红色相差无几，看来在橙脉中也是极品。
“你小子，还挺厉害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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