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刀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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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大家幸苦一下，继续加班，公司的这个项目时间紧任务重，这个周五之前必须完成。”业务经理没有感情的声音回荡在办公室中。

陆摇一下子苦起了脸，心里怒骂：“加班！加班！又加班，这周都加了四天班了，睡觉时间加起来都没有四个小时，这是要把人活活累死吗？奶奶的业务经理，比吸血鬼还狠！”

虽然心里怒骂业务经理，但是陆摇屁都不敢放一个。在武汉这所新一线城市求生存并不那么容，有一份还算稳定的工作领着四五千的工资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他一个刚毕业两年的愣头青也就只是个受气的命。

吩咐了任务，业务经理悠悠然下班了。等他走后办公室里才传来一众人的哀嚎叹息声，甚至有些人开始低声咒骂那可恶扒皮的业务经理。但是哀嚎归哀嚎，咒骂归咒骂，工作还是要做的，不然他们就要卷铺盖走人。

陆摇眼皮在打架，他已经三天没有休息了，眼袋重得很，整个眼睛看起来乌黑乌黑的，像是被人揍了两拳。但是为了那份不算高的工资，他还是在键盘上一字一顿地工作。终于啪嗒一声，他坚持不住，头狠狠地砸到键盘上失去了意识。

陆摇只感觉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人狠狠地砸了一锤。他模模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该死的抠门老板，我都加班休克了他居然不把我送医院。只是随便将我丢在了一个小诊所吗？”陆摇心里怒骂老板抠门冷血，果然资本主义都不是好东西之类的，同时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件幽暗的房间，光线只能从一侧的木栏小窗照进来，勉强能够看清屋里面的东西。屋里一个人没有，四周点着蜡烛，昏暗的烛火摇曳着。

陆摇躺在一个类似木板的床上，他因为连续加班已经累得虚脱了，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好在眼睛还能动。

他的左边摆了一些锅碗瓢盆，里面有新鲜的苦胆，还有一些汤水，一根长长的麦秆用一张白布包裹着只能看见一个尖。右边是一个架子，挂着一些刀具，只是这些刀具粗制滥造，手柄处居然使用的是木材固定的。

“难道自己严重得需要做手术了，但是这他喵也不是手术器具啊，倒像是杀猪的。”陆摇疑惑，昏昏沉沉的脑袋艰难地思索。

陆摇想要坐起，还是不在这种小诊所治疗得好，说不定没病都给治出病来。但是他只感觉自己的手脚有千斤重拿都拿不起来。

“有点儿肌无力，一定是这段时间加班加太严重的缘故……”陆摇无奈，同时在心里十分亲切地问候了一遍老板他们全家。

“麻沸散生效了？”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

“生效了。”有人回答。

木质的房门吱呀地被人推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进来。

陆摇眯着眼打量，见这人一身蓝色长袍，头戴黑色官帽，脸上白白净净的，似乎不像现代人打扮。

老头在陆摇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沙哑的声音问道：“小子，感觉怎么样？没感觉，我就来了，后面还有很多人排队呢。”

陆摇一听急眼了，搞什么鬼，虽然是个小诊所可是也是我先来的，你个臭演员想要插队吗？

这身着奇怪服饰的老头，陆摇直接将他当成了演员。

“凡事有个先来后到，老人家，还是我先来吧。”陆摇摇头晃脑，只感觉昏昏沉沉，但是别人想占他便宜，那是万万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