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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打……打碎坛子了？”领制有些不敢相信听到的传闻。
“是……打碎了。”那个闯祸的白衣卫也被领制面上的表情吓住了。
领制伸出手去，在那个白衣卫浑身上下仔细摸摸捏捏了一遍。
“砰”地一声，领制突然出手，一掌把那个闯了祸的白衣待选打得倒飞数丈，鲜血狂喷。
打完之后，领制拍拍手，满脸轻快。
笑着骂道，“你真他妈运气好。大成国最不能惹的两种人，你他妈就都惹上了。你小子还能好好的活着回来。老子再不给你这一下，喷口老血，这样的好运你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看到领制笑，大家也都笑了。
“领制大人，这最不能惹的两种人，第一种是黑衣卫，我等自然惹不起。那这第二种人，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有白衣卫小心问道。
“谁给你说第一种人是黑衣卫了？你小子也是欠打。”
刚被打的白衣卫从地上爬了起来，抹着嘴上的血对领制说道：
“我听那黑衣卫称呼他们，两位舍士。”
“嗯。尚舍司有舍军，舍士，舍卫，再上面是……”再上面是什么，领制并没有说下去，“只不过，尚舍司的人都自称为舍士，尚舍士。”
“你们都给老子记住了，他们才是大成国第一不能惹的人。第二才是黑衣卫。”
听领制的意思，那五十两黄金还真不是被讹啊。挨打的白衣卫问领制道，“可是，那个黑衣卫先前并没有露脸，而那两个舍士又很普通。我们又如何能识别得出黑衣卫，又或者尚舍司的人呢？”
“黑衣卫再不显山露水，但你们好歹是白衣三阶，只要他一言又或一行，你等自然也就可以识得。至于尚舍司的人嘛……”
领制皱着眉头了好一会，这才一拍大腿。
“有了，如果他自己说，他是尚舍司的人，你们不是就知道了吗。”
领制这不废话吗？问题在于，他要是不说呢？白衣卫们互相看了看，有人想笑又不敢笑，吃领制大人一掌不是好消受的。
“你们笑个屁。”领制环瞪了一眼，“这世上，冒充什么样的人都有。但是，没有谁敢冒充尚舍司的人。”
这话就很严重了。
“打死他也不敢。”领制大人背着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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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舍士稍等，我这就去请王爷。”
领制大人的话犹在耳边。杨侍卫将尚舍司的送信人请入花厅，如上客招呼。杨侍卫觉得这样做，已经够慎重够客气的了。毕竟，福王是一等王爷。而来人，不过是一个信使。
在走过廊桥的时候，他还曾想过，见了王爷之后，要不要把岳领制所说那番话的意思，婉转向王爷表述，以引起王爷的重视。
一切都是多余。
信柬尚且还举在杨侍卫手上，福王一眼看到信封上落款“尚上”二字，开口就问，人呢？
得知那人被请进花厅等候，竟然大步抢在杨侍卫前头来到花厅。这才当着来人的面打开信封去看了信里的内容。信笺上的字不过聊聊数行。福王一眼看下去，也就看完了。得知是要借书，福王哈哈大笑。
“《山海经大荒经》，有，有这本书。来来来，都随我来。”
一手将信笺拿在手上，亲自将来人引进书房坐下。
王爷的书房，就是王府家眷，包括夫人，若没有得到王爷的许可，也是不得擅自进入的。尚舍司再怎么不能惹，这到底是堂堂王府，而来人左右不过是一个信使。准确的说，是“送信的人”或者一个“借书的人”。
那人坐下后，王爷自己在书架上寻找起来。王爷的书房不小，四壁都是书架。王爷找了一会没找到。叫杨侍卫也帮着找。
“《山海经大荒经》，很旧的书了，重新履了面，书脊好像是青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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