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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渊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
直到柳若云从房间里走出来：“回去。”
百渊：“是。”
外边已经有警车的声音传来了，估摸着是刚才那位通知人来解决的。
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这栋楼，坐在车上，百渊坐在后座，神情还有些疑惑。
“主母，你知道人类和我们妖到底是什么关系吗？”百渊出声询问。
他很好奇，也不解。
对方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友好。
一点也不像是，道士遇到妖的样子。
可他是人族至强者，也就是说，他的反应是正确的，理所当然的。
柳若云颔首，道：“很奇怪方才那老头的态度？”
百渊神色意外的看了眼柳若云，似是没想到她会对赤和是这样的称呼。
方才他展现出实力的时候，主母似乎也一点都不惊讶。
难道主母也是至强者吗？
心里浮现出这个念头，他看向柳若云的目光染上了崇拜。
这么年纪轻轻的，就达到这样的程度，实在是让人自叹不如。
“对。”他点头。
柳若云道：“方才那人违背天道，修炼邪功，害人无数，人人得而诛之，而你，不仅找到了对方，还做到了。”
百渊张口解释：“属下这样做，只是因为这是主母的意愿，属下当不顾一切完成任务。”
柳若云点头。
她当然知道。
这事情要是换了常人，她是绝对不会多费口舌的跟人解释的。
但是念在这人是烁寒的属下，于是她跟对方解释了一翻。
“你知道，现有妖族在人族过着人类一样的生活吗？”她问。
百渊很惊讶的看着柳若云，而后缓慢的摇头。
柳若云笑了笑：“这便是了，妖盟早有条例，凡是热爱人类，从不害人，乐于助人的妖怪，都会被登记在册，只要保证不会伤害人类，就能够在人界像人类一般，无忧无虑的生活。”
“原来如此……”
百渊听到这话，突然意识到了方才赤和为什么对他的态度那么友好了。
他刚才不仅除了害，还护住了楼里的普通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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