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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秀英刚刚送走了司马婕妤,准备入房就寝。她的侍女曹小秋前来传话:“臣妃主子,皇上来了。”
另一个侍女印红欢喜地说:“主子,皇上这时来了,定然不走,你就将再次受到宠幸。”
芮秀英抬起手说:“小秋,开门。”
门打开来,太监尚宣在前面开道,长明帝走进来,尚宣便退出门外,曹小秋爬起来关上门。
长明帝走到芮秀英跟前,一把将跪着的她拉站了起来。“臣妃,朕还不曾进餐,想在你这里喝两杯酒哩。”
印红随即走出门外,传唤太监传送菜肴。芮秀英大着胆子挽起长明帝臂膀,撒娇道:“皇上你把臣妃我丢在玄仪宫里三五天,就什么都不管了。”
长明帝摸着她的嘴巴说:“瞧你个心肝宝贝说的啦,不瞒你说,这些日子里,朝中事情很多,一个接着一个,朕实在忙得招架不过来。不然,朕怎得不多陪陪你芮臣妃呢?”
“哼,你虽贵为一国之君,说话哄骗我秀英,简直如同被哄的三岁小孩。先前承诺的一概都不见兑现。”
芮秀英头一歪,噘起嘴,看也不看上天所骄纵的人。长明帝赔笑道:“朕并没有忘掉对你芮臣妃说过的话。左丞相梁鸣泰、右丞相夏培流、吏部尚书王得宝、国舅崔以旭五六个人强烈驳回朕的提议。左都御史刘亮宏倒是赞同地说了几句,对你芮臣妃帮的忙不能不说大得很呢。”
芮秀英听了,转身抱着长明帝吻了嘴,急忙又缩了回去,致歉道:“臣妾还没谢皇上呢。”
长明帝“扑哧”笑着说:“算了吧,朕的提议在某种情况下也没有效力,梁鸣泰那帮人嘴厉害得很,人多势众,言词激烈,恐怕你芮臣妃想在朝中任职,很难如愿的了。”
芮秀英扬起手说:“明日臣妾陪皇上上朝,会会梁鸣泰那帮人,臣妾倒要问问他们是怎么投人胎出世的。”
长明帝说:“明日不好让爱卿上朝,因为亟需处理军国大事。朝廷内忧外患,贼寇王巡在东邱造反,如今已成势力,扩张到大治、龙山三个府的八个县;而丹朱国宣威上将军朱梦环着人送来战书,威逼我们敖炳国所有军人退出济湖省,否则兴兵二十万征讨。……爱卿上朝议事,该缓缓几日吧。”
芮秀英听了,只得答应忍耐几天。
印红端来三碗菜,曹小秋马上洗好两个酒杯,便都退了开去。长明帝端起酒杯说:“爱妃,请!”
芮秀英便也说了声:“皇上请!”
吃了菜后,芮秀英笑道:“皇上,臣妾想将杯儿交换一下,……”长明帝乐哈哈地说:“夫妻间喝交杯酒,好,有情趣,有情趣。”
两人接过对方的酒杯,一同干了。
芮秀英站起身,说道:“皇上,臣妾酒力不禁,不能在酒上奉陪,就此陪坐。”
长明帝一把推开酒杯、筷子,说道:“那就结束进晚餐,上内室吧。”
芮秀英便率先进了内室。长明帝关严了房门,上来拥着她吻了又吻,她有点儿生不出气来,尖着嗓子说:“皇上,请快点宽衣吧。”
长明帝便解开衣裤,一一脱了下来。
芮秀英除下首饰,三下五除二地脱去衣裳及鞋袜,只留下粉红色内衣,平躺在床榻。长明帝趴了上去,兴头十足。芮秀英突然死死抓住他的手,假哭道:“皇上,你还不曾答应臣妾的。”
长明帝愕然道:“爱妃要朕答应什么?”
“臣妾要求跟皇上上朝议事,特别、特别的是臣妾要在朝中担职。”
“这个,这个,……”长明帝不知所措,更惹得芮秀英肆虐地要挟,“你个什么皇上,我个二八年华的少女硬是让你玩上手,先前答应的全不算数。我看你啊,干脆用你的双手把我芮秀英勒死好了。我呢,一个细毛丫头光身死在当今皇上怀里,也算风流了一场,不枉来到了人世间潇洒一回。”
长明帝愣了愣,急切地说:“爱妃呀,朕答应下来的话决不收回,但明日真的不能带你上朝,后日,后日,保证让你臣妃随同朕一起上朝议事。”
芮秀英这才不吭声,长明帝如愿以偿入港,美女眯着两眼,露出满意的笑容。龙凤鱼水了一番,终于进入甜美的梦乡。
天明后,长明帝起身走了。时间不长,太监尚宣却走了进来,传达皇上旨意:“芮臣妃,军国大事不可私下泄密。二日后,定然议妥你任职之事,勿念。”
芮秀英随即拿出五十两纹银塞进他的衣袋里,咬着耳说:“尚公公,带回去给你家二哥,叫他分大半给承继你的侄子,以后臣妾还有给你尚公公的赏钱。但你要为臣妾办事,将朝中重要事务如实禀告臣妾,还要及时。”
尚宣马上表示:“臣妃娘娘,奴婢理当为芮主子效劳,保证绝对不误事。”
“今日下午,尚公公你想办法将左都御史刘亮宏大人带进臣妾这玄仪宫里,尔后又要悄悄地把刘大人带出宫外。这事情你要做得密不透风。晓得吗?”
太监受宠若惊,躬身道:“奴婢一定办好这件事。”
芮秀英发型虽有改动,最大的变化是脑勺后披着长发,瀑布似的,直垂到屁股头。一吃过早饭,便看《孙子兵法》,忽而闭眼琢磨。印红打了热手巾把子递过来,她摇了摇手说:“别要给臣妾打热手巾把子,就冷水,我不怕冷的。假若是冬天,气温特低,顶多调点热水,断了冷气,这就行了。……印红,你要晓得,热水洗脸伤脸皮的。那就不管怎么打扮得好,不能持久,也谈不上自然之美了。”
等了好久,手巾把子全没有点热气,芮秀英才拿起来摊在巴掌心上,擦了脸和脖子。
午后,尚宣来报,“刘大人到。”
芮秀英端坐在椅子上,伸着手接待道:“刘大人辛苦了。”
刘亮宏躬着腰作揖道:“臣妃娘娘,召微臣相见,有何要事?”
芮秀英扭着身子喊道:“印红,给刘大人看茶。”
她指着眼前椅子说:“刘大人,你先坐下来说话。”
刘亮宏落了座,一杯热茶陈放在他跟前。“刘大人呀,臣妾想在朝中找点事情做做,不想坐享清福,曾蒙大人你帮了几次忙,臣妾无以回报,特让尚公公找大人来,一臣妾要感激大人,二还要大人继续帮忙。”
芮秀英脸上堆着笑容,等待刘亮宏回话。刘亮宏狡诈地说:“微臣窃闻臣妃娘娘有经天纬地之才,又觉朝中少有能人。为皇上分忧就得大智大勇,社稷面临颓废局势,急需扭转乾坤的能人出来施展强有力的手段,振兴我敖炳国,使太祖费琛创立的江山基业得以延续。微臣心里没数,不知娘娘手段如何。”
芮秀英笑吟吟地招呼道:“喝茶喝茶,……刘大人哟,一个人再有能耐,想办成经天纬地的大事,也很难预先说的呀。臣妾勇于承受朝廷使命,算是毛遂自荐,这在某些人面前叫个冒天下之大不韪,嫉妒的人脸上挂不住,保守的人抱残守缺,墨守陈规,硬搬教条,居心叵测的人还要看臣妾的笑话。……唉,朝中有能耐的大臣到底是哪些人?刘大人说给臣妾听听。”
刘亮宏呷了一口茶,说道:“臣妃娘娘想做社稷基石,在当今恐有好大的阻拦。至于说朝中有大能耐的大臣,微臣看来,也就是梁鸣泰、夏培流两个丞相,吏部尚书王得宝,还有兵部尚书李羽正,谈他们有多大能耐,微臣也看不出来,不过权势大罢了。”
“臣妾说的大能耐,指的是安邦定国,振兴敖炳。眼下敖炳内忧外患,国内王巡贼势大盛,横行三府八县,国外丹朱正要兴兵北上。在此社稷危难之际,谁能担当挽救敖炳重任?”
刘亮宏愣了好长时间,才慢吞吞地说:“微臣也……也说不出来,朝、朝廷里能够带、带兵打仗的,充当统帅的,恐怕,恐怕也就是左胤、黄养浩他们两个。但是,他们两人得不到朝廷重用,左胤只任了个后军大都督府副大将军,黄养浩最近右迁为大邱省总兵,名为总兵,实际是个虚职,并没有什么实权。”
芮秀英踱着步说:“国舅崔以旭她在朝廷里任的什么职?”
“国舅任太师,爵封平南侯,有时还代皇帝下达圣旨,所以他在朝廷里说话分量很重。”
刘亮宏放下手里的茶壶,站起身说道。芮秀英笑容满面地说:“刘大人能够将朝廷里的大事告知臣妾,很好。臣妾没有什么大的表示,暂且送点小礼,还请刘大人笑纳。小秋,将刘大人的礼物捧上来。”
侍女曹小秋马上将二百两纹银双手捧给刘亮宏。刘亮宏诚惶诚恐地说:“微臣愿为臣妃娘娘奔走效劳,即使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别要说得这么严重,臣妾如能出朝领兵,一定委刘大人做军中大军监的。只是要看刘大人能尽多大的力,帮多大的忙。……好好,你别、别要急着表白,臣妾要的是你的实际行动。——刘大人,赶紧走吧,离开这里,千万要服从尚公公的引领。”
尚宣送走刘亮宏后,回来复命。芮秀英请他入座餐桌,“尚公公,臣妾这里有青铜酒,是贡品好货,菜虽只有四样,清蒸鲈鱼,燕窝,银鱼炖蛋,竹笋烧鹅脑汤,还算不错的……唉,坐下来享用吧。”
尚宣扭捏着身子,说:“奴婢与娘娘同桌共餐,恐有不妥。”
芮秀英摇摇手说:“没事,在臣妾这里什么规矩一概不谈,臣妾讲的完全是论功行赏,也不欺负能够打仗的人和地位低的人,但奸诈之徒一旦被臣妾认定,哼,那是砍杀前去。……来,臣妾陪尚公公一杯,……来呀!”
用过餐后,侍女印红及时打了热手巾把子递给尚宣,尚宣激动地说:“娘娘你太客气了。奴婢能够为娘娘效劳,这是奴婢前世带得来的福分。娘娘你有什么吩咐,奴婢保证这就去办。”
芮秀英站起身往门口跑了几步,谛听了一会,返身跑到餐桌边,低声说道:“臣妾想召见左胤将军。”
“什么时候召见?”
“不忙,这三五天罢。还有一事,公公物色宫中一人,携臣妾之书前去大邱会见黄养浩总兵,表达臣妾仰慕他有将才,日后有重用他之意。”
尚宣想了一会,说道:“奴婢外甥覃钺能办此大事。”
“不知他机灵否?”
“机灵,机灵,奴婢这个外甥本也是个秀才出身,只因出手打死三条人命,根本立足于世,无奈之下进了宫。娘娘委办大事,派其他人去办,奴婢还真不放心。”
芮秀英低声地说道:“此是机密大事,何况黄养浩他脑袋瓜开窍不开窍,实不可知。臣妾之书亮给他看一下,而后由你的贤甥宣读,宣读后当即烧掉,事情过后,一点痕迹不露。如此一来,双方都能进退自如,不留后患。”
三日后,长明帝威严地坐在朝堂上,右旁坐了个芮臣妃。文武大臣分列两旁一齐跪拜,呼喊道:“万岁!”
长明帝挥了手,说道:“平身!”
接着传来“谢皇上”的应答声。长明帝缓缓说道:“昨日议了军国大事。当今朝廷面临内忧外患。众位爱卿都能主动为朕分担。我朝太祖开拓基业起,到如今已有八十六年。这期间虽曾有几回变故,但都能化险为夷,未成大乱。如今国势颓然,贼寇王巡纵横三府八县,丹朱累犯我敖炳边界,最近又密谋纠集二十万兵大举进攻。……芮臣妃饱读兵书,有经天纬地之才,很想为朕分忧解难。朕任用芮臣妃芮秀英为兵部左侍郎兼武选司郎中。……众位爱卿如没有异议,散朝后,芮臣妃即行履职。”
光明殿大学士李丰出班奏道:“陛下,从古到今,未有女人朝中站班,此议不利国家大统。军国大事非同儿戏,岂能落入妇孺之手操办?女人为阴性,主内;男人,一家之主,主外。此乃天经地义。否则,不伦不类,外族人看来,要说敖炳国无人,必起异心,要谋夺我敖炳江山。微臣万望陛下收回成命。”
左丞相梁鸣泰说道:“朝中母鸡打鸣,不祥之兆。夏桀听从妺喜之言,殷纣王听从妲己之言,两位天子都遭致身败亡国。陛下,千万要警省啊!”
兵部尚书李羽正上前奏道:“微臣以为梁丞相、李大学士所言不错,微臣附议。”
礼部尚书王体学又出列说道:“微臣王体学附议。”
附议之声顿时响成一片。
芮秀英怫然拍案站起,尖锐地说道:“够了!趋炎附势之徒如此之多,这正是我敖炳国的最大的悲哀之处。男人入朝做官,理所当然,女人入朝做官便是不祥之兆。持这种说法的人早该下地狱去了!啊?臣妾问你们所有的人是不是从娘肚子出来的人?盘古氏开辟天地。试问这个盘古氏是男还是女?”
崔以旭崔太师连跨了几步,大声说道:“是男的。这还有其他什么说法?”
芮秀英冷笑道:“这个盘古氏既是男的也是女的。”
文武大臣马上哄笑起来,……崔太师更是得意忘形,肆虐地大笑道:“顶天立地的本来是男人的嘛,怎么可能是个阴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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