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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人的文牍么，当然是自己带着的了。”女孩说道。
“这怎么可能？你们的包袱，我都细细翻检过了，除了几件破衣烂衫，指甲大的纸片都没有。哪里有什么文书。”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刘管家也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不要脸。呸。”女孩呸了一口，“我说的是带在身上。”
女孩说着，抬起双手。两手手心中，发出一阵暗红黑色光晕，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随即左手掌心出现了一个长圆形的圈，像是烧成暗红的铁环，中间两个字，“尚舍”。右手掌心出现的是一个圆环，环中只是一个“卫”字。
两个军士大吃一惊，有点不敢相信。
“你……您是尚舍卫大人。”
“苦不忆。”
女孩淡淡回应，合拢手指，随着光晕消失，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已然是一个俊俏女子。
女孩对老妇嫣然一笑，“姆妈，丑八怪了这么多天，我自己都差点被自己丑死了。”说罢，长长吁出一口气。
“姆妈不是一直都说，你不丑，你好看着呢。”
“才没有。”女孩撅着嘴，“姆妈看我的样子，明明就是在看一个丑八怪。”
老妇人被女孩揭穿，终究忍不住笑了。这得有多难忍，这么些日子。
而其它人看着眼前的女孩，也都眼珠子不会转了。这也太老母鸡变——鹅了吧。而且是变的小天鹅。
就是那两个军士，明知道面前的女孩是舍卫大人，也直楞楞地瞪视着女孩，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那个老妇人笑道，“两位舍军爷，有你们这么看——舍卫大人的吗？”
两个军士这才如梦初醒，慌不迭对女孩屈单膝行礼。
“黑水堡舍军向采方……”
“黑水堡舍军陈东……”
“见过苦舍卫。”
“都是同舍。行个同舍礼就好。”女孩说罢，双拳合并，两个大拇指并排向上，向两位军士行了个所谓的“同舍礼”。接着收起拇指，转向杨侍卫等人，抱拳远远拱了拱手。
“苦某还要谢过杨侍卫，赵护卫，沈护卫，汤护卫一路护送。”
好一个……一路护送。
杨侍卫等人，留下这一老一少两个女子的性命，是将她们当成遮人耳目的存在。而事实却是，他们自己才是别人的挡箭牌。
但令杨侍卫想不明白的是，这女孩是尚舍司的尚舍卫，到一个小小的黑水堡，又何必如此遮遮掩掩。有心想要问一问，却也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份，根本就轮不到他向这位苦舍卫问什么话。
“这位黑衣卫，苦不忆自出了颖县，一路上颇受他们四个人的保护和照料。没有死在路上。因此，这四个人的死法，黑衣卫大人可否听我一句。”
听得女孩儿这般说话，杨侍卫等四人心里除了羞愤，还带着深深的恐惧。
羞愤的是，以她身为尚舍卫的身份和功修，哪里用得他们来保护了。所谓照料，自然是说的反话了。
这数千里的路上，对一老一少两个弱女子，杨侍卫等人倒也自重身份，不曾打过骂过，但鄙视欺负羞辱自不用说。最过分的就是汤护卫了，拿女孩取乐就是这一个半月来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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